
柏林——一个年轻人骑在位于东德与西德之间的墙上,
只是张无与伦比的经典照片,我喜欢这个西班牙士兵看上去如此地安静平和,我敢说,甚至面临死亡时也如此的优美。一些人说它是伪造的,但我不在乎。它太美了。
波兰——特丽莎,一个在心理失常儿童所的孩子,她生长在集中营。她在黑板上画了幅名为“家”的画。震撼心灵的照片。由于在集中营里的生活使她心理上受到严重创伤。白色粉笔线画得到处都是,毫无规律。
北卡罗来纳州——一个黑人在一个隔离的水源喷头饮水。在白人的百般刁难之下,黑人与百人的区别十分明显与直接。它赤裸裸地击碎了你的权利。美国白人甚至以为他们应该获得更好的饮水系统。
沙佩维尔,南非——警察向人群开火,制造了震惊的沙佩维尔惨案,在那次屠杀中,死亡逾七十,伤亡过百。我爱画面中变幻多端的云。凶兆,天灾,每个人心中的石头,都是沉甸甸的。
华盛顿特区——在“我有一个梦想”的演讲的高潮,马丁路德金在林肯纪念碑的台阶上高举双臂,以充满电力的嗓音高声朗诵一位老黑人的精神赞歌,籍此来呼唤黑奴的解放。“最终自由!最终自由!感谢万能的主,我们将最终获得自由!”
在死亡之谷的阴影中行走,金做了件伟大的事,而他的声音依然使人激昂。
弗吉尼亚州,阿林顿国家公墓——1967年三月,反越战期间,Jan Rose Kasmir在五角大楼外面对国民警卫队。
这是一幅具有标志性的照片,它完美地象征着嬉皮士的信条:击败所有不幸与冲突。
Riboud这幅伟大作品的传神之处在于Kasmir对她对手的真情流露。“突然,我意识到‘他们’是我身前的那名士兵——一个我可以与之出去约会的人,” Kasmir说:“他们不是一个个战争机器,他们只不过是一群接受命令的小伙子。从那以后,我的游行就从有趣的,新潮的旅行变成了痛苦的真实。”
西贡,越南——西贡消防队,他们的工作是收集从城市街道收来的死尸,刚刚安放了一个被美国直升机发射的燃烧弹杀死的女孩。在他们的卡车车厢内,她弟弟发现了她。
悲痛是许多摄影师的拿手主题,小男孩的绝望令人心碎。
巴黎——学生在1968五月的学生抗议中猛投攻击性物品。
学生在巴黎的抗议活动并没有政治目的,而明显实在娱乐,因为在大街上他们有无穷的力量去发泄、抗议。Barbey的摄影使他们看上去像跳舞一样。
墨西哥——1979年,一些墨西哥人在企图穿越美国国境时被捕,
我喜欢这颜色。栗色和褐色的T恤夹杂着黄色的水仙花。没有自然环境的映衬,直升飞机将成为一个摆错地方的道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