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豫/文每代人都有每代人的青春,每一代的青春大都有相对应的青春文学。一代人年华老去之时,那些没有随之褪色的青春文学,成为时间轴上一个个醒目的坐标,甚至成为后人解读这个时代的关键材料。文学的时代性和永恒性在这里得到了某种统一:真正时代的就会成为永恒。有过《少年维特之烦恼》和《麦田里的守望者》这些作品后,不难想象,当后人读到美国作家查克·帕拉尼克的这本《搏击俱乐部》,或许会渐渐懂得,为什么人类历史上一代身处和平与发展的年代、吃穿不愁的年轻人会热衷于恶搞和乱搞,用暴烈的方式探索身体极限,有人格分裂之虞,甚至不乏反社会举动。“当时,我的生活看起来真是有点太完满了,或许我们一定得把一切都打破,才能把我们自身中一些更好的东西给逼出来。”小说主人公“我”是一名饱受失眠之苦的白领,他伪装成各种各样的绝症患者参加多个心理互助小组,结识并喜欢上和他一样的“冒牌货”玛拉·辛格。与此同时,一个名叫泰勒·德顿的人闯入了他的生活。泰勒聪明、果敢、有洞见,他对主人公说:“我想请你帮我个忙。我想请你铆足了劲狠狠揍我。”于是,泰勒和“我”一起创立了“搏击俱乐部”,让社会大机器中那些“微不足道”、“心中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