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毛丹青大兄,在他的帮助下,我们终于找到了这个当地人都已经忘却了的地方 -- 一座用北洋水师定远号战舰的残骸修建的建筑。寻访定远馆花费了比预期多得多的时间,本来,丹青兄下午要返回授课的,为了完成这次访问,请假了。 谢谢。-- 萨苏在这次寻访中我们发现,定远馆廊下的护栏,原来就是当年北洋水师使用长艇的划桨 -- 这一点,当地人已经完权失去了记忆今天,我触摸到了定远舰的遗骸,在福冈太宰府的定远馆。那是一种异常苍凉和悠远的感觉。抚摸定远号留下的装甲甲板,水密舱门,雕刻着海兽的护栏,官舱里的飞鸟形饰物,每一次触摸,一种难言的情感,酸楚而温暖,就从我的心底涌出来。 仿佛是对一个你深爱的老人,你想拥抱他,它的沧桑和尊严,又让你有一份敬畏,让你不能作出过于亲近的举动。我抱不紧这一百多年前沦落天涯的北洋。 触摸定远号装甲制成的大门,忽然发现,那钢板,竟然是温暖的,仿佛一个人的体温,仿佛百年来封闭在其中定远的魂魄 那是不沉的定远啊,1894。仿佛,北洋水师官兵们用英语传递口令的声音,就在耳边回荡。我不知道自己能否写出这种感觉,只能说,今天是让我极为震撼的一天,从来没有觉得,历史可以离我这样的近。今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