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阿什伯利* 2008年8月11日
那意味着的,是辛勤耕耘,
是悠悠岁月?
抑或是相对的两扇大门
无可挽回的关上?从中间响起的歌声
是否也在此刻戛然而止?
仅仅因为它在这儿说,我喜欢番茄,
就成为终止胜利的借口?但它还是开口了,
如此轻描淡写,说那是小小的色彩博物馆。
年仅廿六,我就是“奥普拉”之类脱口秀的座上客。
那现世中几不可见的灾难
忽就闯进我们的心灵。再靠近一些
向那片我们捍卫的紧闭之地:
无疑那不是雪?叶犹在梢,
但顷刻已是一派狂野。
一朝梦醒,我想,该启程了。
在美利坚情况绝非如此。告诉我们,A字裙公主,
如果你必须这样,告诉我们为何一切都变成你的领土?
没关系的,我不在意,一点儿也不。区区百年,
当今天的摩登大厦再次变得
如抽象派小饰物般吸引,我们会回过头
看看自己是如何受骗,穿上袜子,
拉上裤链,笑着注视镜头
正如他终日注视我们那样。
他那主题一成不变的絮絮叨叨
没有招致抱怨,也没向谁伸出援手。
夜里我们蹑手蹑脚回来,算不上赦免的话,
至少确信无罪,在上帝的快乐时光中,我们在他的解剖刀下得到救赎
恰在他叨念的闪烁间,我们重获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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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约翰·阿什伯利(John Ashbery)(1927—),生于纽约州罗切斯特。毕业于哈佛大学和哥伦比亚大学,1965年前法国任《先驱论坛报》艺术评论员,后回纽约。1974年起在大学任教。后现代主义纽约派核心人物,美国当今最负盛名的诗人之一。其诗集《凸面镜中的自画像》(1975)获得国家图书奖和普利策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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