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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俄罗斯品格哪里去了,玛格丽特?”我的前男友在阿姆斯特丹拜访我的时候责备我。
因为我没有准备像样的晚餐招待他---仅仅用一杯茶和一包曲奇饼将他打发了,他被惹恼了,所以说了那句话。
虽然我很不高兴他这样说我,过后,关于我的俄罗斯品格,我还是好好地琢磨了一番。
节目主持人将俄罗斯人描述成灵魂的探索者,纵使食不果腹仍在死死探究问题的本质的人。
似乎我的俄罗斯品格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我觉得有些伤感和失落,特别是受他批评的时候,过去的我们还常常兴致勃勃得谈论俄罗斯的民主制度。
“你对西方的民主制度简直是一窍不通!别再用这样的方式谈论我的祖国,”我本想对他大发雷霆,甚至准备用身体来捍卫祖国在我心目中的形象。
坚持再坚持。
对“灵魂探索者”的研究似乎很少,他们怀着迷惘的心情开祖国,对前途一无所知。
但是,在今天,当人们问我有关俄罗斯政治的问题的时候,我仅仅如一个英国人般,令人琢磨不透的,甜甜的微笑着(我现在住在英国),然后说一些诸如此类的话:“你知道的,我们总是能成功的。”
有很多文章涉及那些亡命国外的人,大量的研究也已开展,研究关于那些离开祖国后来又想回归的人。
但是对“灵魂的探索者”——那些怀着迷惘的心里开祖国而且对前途一无所知的人,研究工作似乎做得很少。
我的意大利朋友就是“灵魂探索者”的完美典范。我们相遇于比利时,她来自意大利而我来自于俄罗斯,最后我们到了两个不同的国家。玛格丽塔去了俄罗斯,而我去了荷兰。
有一段时间,玛格丽特呆在荷兰,而我又回到了比利时,我仍然记得当时她和我说话的场景:“我不知道还有什么比前往居住在一个令人极端痛苦,而且不知道自己属于何处的地方更糟糕的了。”
看不到尽头。
在一个俄罗斯的电视节目里,一个人这样描述我们的民族——他们总是能在极端恶劣的条件下生存下去。他说:“在俄罗斯,我们有生活和生存之分。生活是是探索和发现,如阅读,书写,听音乐,或是仅仅试着回答那些关于你周围世界的本质问题。而生存就是工作,打扫,乘车,睡觉。然而在俄罗斯,很多人喜欢生活。
我将将他的描述运用到灵魂探索者这个群体身上,运用到那些探索奇迹的人们的身上。
这样的事情确实在我的身上发生了。年幼的我从来不曾想到,我会在19岁的时候离开俄罗斯,然后在11年的时间里辗转颠簸于三个不同的国家。
我渐渐成为一个奇怪的欧洲和俄罗斯的混血儿。我深深的怀念这四个国家,但是无论在其中的任何一个国家生活,我从来没有真正的开心过,因为我总是想念其他三个国家。
我机械地在国家,文化,朋友,工作还有语言之间穿梭,自己将在哪个国家定居的想法摇摆不定。旅行正如上瘾一般,欲罢不能。
我知道越来越多的人和我一样,他们去探索新的世界,同时某种程度上也意识到,他们不知道自己的归宿。
你自己的文化在你回到祖国以后已经不够用了。因此,你行走,行走,再行走,直到你发现你最好半隐半退的时候才停下来。
坦白的说,我不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因为我没有结婚,也不可能完全退休。
你曾经感觉不知道自己属于哪里吗?也许你可以在下面的文章里找到同感。
叶卡捷琳娜 彼得罗夫娜近期的生活目标是成为一只箭猪。在动物的精神世界里,这种动物象征着对未知世界永不停止的探索,它们相信伟大的精神。她拥有口译学位,可以说4种语言。闲暇时间里,彼得罗夫娜写作,看塔罗牌 ,疯狂地跳舞,尽情地笑,尽力使她正生活着的世界变得更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