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豫/文对经典作品不复受大众欢迎的痛心疾首,似乎是政治哲学大师阿兰·布鲁姆年过半百后的标志性神情。这位怀着堂吉诃德般激情诲人不倦的老教师,在1981年重版处女作《莎士比亚的政治》时,《前言》的第一句话就说:“关于当代大学生,最令人震惊的事实是,再没有任何经典书籍能够塑造他们的爱好与想象。”接下来的几句阐述倘若用中国当代大学生境况的话翻译过来,大体意思是:莘莘学子们以为考上大学就事事顺遂,毕业后却发现自己其实卖不了几个钱;他们不愿意把自己一年半载青春的价值等同于大城市里一个洗手间那么大的面积,但事实似乎就是如此;他们不知道爱情是开房、上床、同居,还是买房、结婚、生娃或别的什么,最最郁闷的是,课堂里说的那些“人文经典”作品似乎无助于解决这些问题,而只是让教授们的工作看起来似乎很有意义的讲台道具。充满活力的布鲁姆老师也许会一拍讲桌大叫一声:“不!”他对我们说,莎士比亚在这个时代依旧是我们生活的重要指导,可以“触动读者的灵魂”,为我们提供判断善与恶、真理和谬误的依据。在莎士比亚的戏剧中,“暴君的命运、明主的性格、朋友的情谊和公民的责任”得以最生动而广泛的展现;“慷慨或贪婪、英勇或怯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