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快乐与痛苦
最近,我来到澳大利亚观看正在进行的墨尔本马拉松赛并且时刻关注我们团队中的一些人(菲奥纳,约翰尼和米奇)用42.2公里(26英里)的赛跑来折磨自己。为它所有的快乐与痛苦呐喊,也为那份痛不欲生与欣喜若狂呐喊。他们都跑完了全程,而且完成得很出色。好样的,伙计们。我骑着车沿途跟着那些疯狂的孩子,时不时给予一些支持,让他们从痛苦中转移注意力,并且及时鼓励他们。不得不说,在我最近列出的一些要做的事情当中,跑一场马拉松赛就被列在前几项。跑完一场马拉松赛的想法一定程度吸引着我(理论上讲),我不知道我95公斤(210磅)的体型能否胜任这项运动或者跑完全程(事实上讲)。虽然这样说,我不得不承认我非常喜欢看他们赛跑并且希望成为那非同寻常的力量中的一部分。即使是啦啦队。如果你连看到成百上千个平凡人做不平凡的事情都不能感到片刻激动的话,那就没有什么能让你感觉到心跳了。人海齐齐涌向同一个方向;若隐若现。除此之外在哪里能够看到那么多的人为达到一个普通的个人的目标倾尽全力、勇往直前、狂热地挖掘他们的潜力?
一个令人感觉良好的运动项目
看着人们不断超越极限并且探索他们自己眼中的“魅力”都要使我起鸡皮疙瘩了。具有讽刺意味地是,在人们精疲力竭或者遭遇伤痛的时候通常就是看见他们发挥得最好的时候,也就是他们真实的自我。不是胡扯,没有假装,不是自负,没有说谎,更不是毫无意义的对话。他们没有时间和精力去做无意义的事情。除去明显的身体上的伤痛,马拉松赛确实是一件让人感觉良好的项目。这是广泛且无条件的鼓励、友谊、关怀、同情和支持。对于陌生人(不管是运动员或者)的鼓励、支持和益于他们沿着正确方向发展的帮助都在不断地鼓励着他们提高和前进。但愿主流社会都关注墨尔本马拉松赛。经过几个小时的过程,我看到数千名群众和目击者没有生气的态度和粗鲁的行为,也没有消极的情绪。其实,恰恰是相反的。我时而骑着单车与一名年长的运动员同行,他除了凭借自己60岁的体格穿越重重障碍,同时也赋予自己亲身的使命去鼓舞着所有其他的运动员冲破终点线。他不停地说着,欢呼着,甚至为已在返回方向的运动员奋力冲刺而拍手鼓掌(这是一场往返赛)。
运动员拼盘
精英运动员们,高水平的赛跑“机器”,漫无目的地在跑的黑人们,穿着军靴背着双肩包的中坚分子,一个光着脚跑的女孩,一个耷拉着脑袋成45°角的女士,两个看上去80多岁却穿着鲜艳运动服的老人,仅训练过三个星期的新人,带着网球拍和网球的小伙子,缺乏技巧且慢吞吞地跑着的妇女,怀着“无论怎样都要跑完”信念的胖女人,戴着后挂便携式耳机且边跑边唱的十一岁少年,高技术的工作人员以及守旧派队伍…他们都在这儿出现了。他们都肩并着肩排成一行。
坚持跑下去
作为一种天生的动力,指导和鼓励,除了此时此刻挂着满是疲惫的身躯外,我得不到任何帮助。从情感上,从心理斗争方面,从身体所遭受的痛苦上,从需要克服的障碍上,从所著的那些不可思议的故事里,从必须战胜的恐惧方面,还有从勇气和训练方面来说,一切都需要被改变。我知道对于许多人来说这听起来有些许戏剧性,参加马拉松赛(或者完成一件有意义的目标)确实是一段改善生活、改变思想的经历。这很可能会改变人们的想法、行为和成就---在生活的各个领域。就生活而言需要重新定义他们的标准、期望,甚至包括他们的信念。他们会越变越强,更加勇敢,同时拥有洞察和了解他们自身潜能的方法。真正让人觉得诧异的是,当我们不再说服自己去战胜我们应该完成一切的时候,然而找到一个方法远强于编造一个借口。
最不该做的事情
当我们坚持去做其他人不愿意去做的事情(不仅仅是指马拉松,还包括其他具有挑战性的事情),我们慢慢地去学习,成长和改变。当我们忍耐苦楚,面对害怕却也通过重重挑战的时候,我们开始向更好的方向发展。我们变得更强壮、更勇敢、更有能力并且开始发展新的技能。我们用不同的观点看待问题并且开始在各自的领域取得更好的成绩。为什么大多数完成马拉松赛的人们会这样做呢?因为他们时刻准备着,时刻这样做着。持续一段时期后,他们会为始终如一的信念而感到不安。他们慢慢适应,日渐强大。他们所做的是大多数人都无法做到的事情,他们在各自所处领域所需要去做的事情中得到满意的结果。马拉松运动员知道成功的必要条件。他们了解训练的要求,懂得自我控制以及克服恐惧,能够摆脱苦恼,下定决心,做好必要的准备。他们懂的次数比不懂的次数要多,成功几乎跟潜能、年龄和遗传基因没有太大的关系,态度和勤奋才是一切决定因素。
感谢并祝贺所有在那天给我以启迪的勇敢的参赛者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