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不是职业编辑,偶尔的客串也只是让我短暂地痛苦。尽管如此,还是觉得有些痛苦师出无名。似乎也更能理解编辑们的无奈。体制如此,出版现状如此。 窝在家里整理书稿,却根本无心稿件。不是翻翻手头的闲书,就是上网看看新闻。混了半天,一堆稿子还原封不动地码在书桌一角。我死死盯着它,它也了无生气地还我以颜色,怎地,明天交稿,你还磨蹭什么?!我缓缓翻开书稿,红笔在握,无力地想,如果一部连编辑都懒得翻看的书稿必须出版,印成书谁看呢?但是,当资源必须浪费,编辑的血汗和精力必须没来由地付出,就连这想也是多余了。 每每遇上正式出版的文字垃圾,我就不禁惦念董桥的书《文字是肉做的》。他是编辑出身的作家,编辑生涯让他对文字的感情慎重而浓郁。在他的文章里,该简洁的绝不繁复,该华丽的绝不简陋,那一笔美文是几十年中西文化熏陶的结果,也是董先生拿文字当人心的最好回报。 复将董桥先生的几本书翻出,翻看版权页上责任编辑的姓名,心想,真是群幸运的家伙。书中照例有我勾圈出的别字,读者介意的董先生也介意,他说过四川出版的他的文录,讹误很多,可能是六七百页不大好看。唉,好作者的好文章当配上最过硬的审校,换做我们这般无福的编辑,连出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