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票的大姐提醒我说,现在得提前一个半小时到机场,要不安检来不及过。我觉得挺夸张的,但不是完全没听进去,今天早上提前1小时1刻钟到了机场。7点半的光景,安检的队伍已经排到了京沪线换登机牌的对面,换完登机牌,一转身就排进了安检的队伍,还真方便。
在家收拾行李的时候,直觉决定不带旅行箱,改旅行包,相应地最大程度地减少行李,避免背得肩膀痛。塞了件pleats please在旅行包里,一条裤子准备穿两天,洗漱包里的液体制品都拿出来,还真轻了不少。我从来不问直觉为什么,尽管我对新的规定毫不知情——“所有5公斤以上的行李必须托运”,这导致换登机牌很费时间。但我的包就不用托运了,为到目的地以后,排出租车队节省了很多时间。
安检的队伍移动缓慢,这时才感到肚子饿,身后传来汉堡包的味道,一扭头俩小伙子正大吃特吃,要是妇女儿童也就算了,但我一见小伙子就爱卖弄,我说你们记得我站在你们前面呀,过一会儿回来。我朝肯德基的方向走去,没想到,这一路还挺远的,等再回来,队伍已经变得不认识了!挤到前面,在换登机牌的大厅通往安检关口的那一带,队伍全乱套了,完全是people mountain people sea,乌泱乌泱的人挤人,震撼了,傻眼了。
我无法承受自己是因为对饥饿的抵抗力太差,导致赶不上飞机这个结果,所以相当地慌忙。恐怕比老老实实排队的还积极,在错觉中,老觉得,如果不去买汉堡,恐怕这会儿已经快到安检了。所以在人山人海中,我有那么一点点见缝就钻。。。这天早晨,我很明智地决定带眼镜出门,这对我意义非凡,就是掩耳盗铃那种思路,觉得戴上有框眼镜,变得粗俗一点也不会有人注意到(似乎是因为镜框挡住了一部分视野)。虽然我选择戴眼镜,仅仅是因为我有了副新眼镜。
不能带100毫升以上的液体,隐形眼镜药水旅行装是120毫升的,我就带了俩装满药水的眼镜盒。洗面奶和润发素被没收了。那不是液状,膏状也不行,听说还有牙膏。我心疼我的洗面奶,来不及再搞托运了,8点半飞的飞机,过安检时已经8点40了。快步奔到登机口,听见协理员喊,到虹桥的旅客注意了。。。我以为喊最后一位呢,隔着几排人,就大声回应:我在这儿,我在这儿。前面的人都诡异地回头看我说,我们都是这班飞机。。。
摆渡车上的人也就上了三分之一,而且,我们还是第一拨乘客。下午的采访,怕有延误,就买了八点半的机票,飞机为等旅客晚了两个小时,嘿,正合适。虽然延误,但候着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抱怨,都对安检大厅的景象心有余悸吧。
那天知道要出差,我假嗔道,真是迫不得已呀。老朱说,你怎么又用词不当。结果,真被自己给方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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