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路老师电话说,老宋说我要去莆田开会,他多了一张车票,那就不用买了。本打算明天去买车票的,这样同道去更好。大路老师他不认得我,“大家车站碰头,我手里攥一张报纸好不!”如《红灯记》“有桃木买吗?”前年深圳去开会碰过面,我尚有一点印象,我说不如留个电话号码便当些?再三叮嘱“是15号车票,中午10:50分开。”后来他发我一条短信:动车组规定所带物品,长宽高相加不超过130厘米。心里一乐;我又不跑单帮带甘蔗上车。 候车室没票不让进,去走廊发“我在1号候车室门口”的短信,操作未成手机骤响,大路捷足先登矣,问我身在何处?我说在1号候车室门口,听声音好像不是电话中来的,乍抬头高人一头的大路近在眼前,两人用手机在说相声。 他《灯下的思维》说超男超女捧红的百家讲坛。“一边在说:该讲的历史几乎都讲到了,反来复去,内容没有出新;一边在说:历史和历史论著存在双重迷雾,某些标本长期被误读,需要辨别澄清。既然有存在争议的历史,需要触及,需要展开,怎么能说历史已被讲完了呢?”对比,一点都不文如其人。 “骆宾王是你的祖宗?” “应该是。” “哦!我崇拜骆宾王,肃然起敬……” 大路说话不是一点风趣,“报里刊登一篇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