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困难面前总是显得坚定沉着,即使面对死亡。就算她一生的伴侣50多年一直呆在属于他的“小盒子”中,她也只是冷静地说:“哪怕我被葬于你的身旁,你的骨灰与我的之间也不会有所联系。”
虽然死亡将波伏娃和萨特永久地分离而不再相守,但他们仍旧是一个世纪的伴侣。当她于1986年4月14日去世之后,也就是萨特去世后的6年,法国1968年学潮运动也终告一段落。在巴黎为她的送葬队伍要算学潮运动的最后的集会了。圆顶咖啡馆的服务生在街道两旁组成了仪仗队,他们将白色的手帕抛向左臂上方,向这个在他们蒙帕纳斯区(巴黎知识分子与艺术家频繁出没的地方)长期以来的尊贵客人致以最后的敬意。
法国作家,思想家,西蒙.波伏娃在其诞生一百年后仍旧是数代女性的先驱者,终其一生要求女性的解放,所著之书也为当代女性主义奠定了理论基石。波伏娃的《第二性》和多卷回忆录都是被顶礼膜拜的经典作品, 它们也毫无疑问地引起了日后人们关于男性与女性之间的不休辩论。
许多的新书与传记作品都试图从不同的角度看待波伏娃, 从她的作品中发现一些新鲜与不为人知的东西,尤其是去感受她简洁的文字,正直的思想,对正义的维护与大胆的见解。
除其作品之外,波伏娃的个人生活也使她成为近现代最重要的女性知识分子。她争取自己应有权利,不依附于萨特而存在。
出生于中产阶级家庭并拥有良好的教育背景,波伏娃从一开始起就拒绝接受在当时中产阶级社会中广为流行的观点,即,美貌与智慧是相互矛盾的。
一个女孩是应该结婚生子的。如果一个家庭无法为女儿提供可观的嫁妆,而那个女孩也不能够以自身的美貌赢得有钱人的青睐的话,她就得照料自己。
1949年分两卷发行的《第二性》因其具有争议的内容而一夜成名。(最初两周内卖出了22,000份)其中,波伏娃在书中深入探讨了社会对女性的定义,贬低,赞扬,男性对她们的主宰到底对女性意味着什么。以及她们为何总被认为是缺乏睿智与理性的一半。
在她的回忆录中,波伏娃将自己抽身出当时的环境并置于更广阔的历史背景中,她感觉自己被“出卖”了。但是这位既被人崇拜又遭人不屑的先锋派人物,一个真正意义的孤独者,一个不依附萨特名声的伴侣,打开了世界上数代女性的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