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认同格老的说法,泡沫是无法避免的,宏观政策不能以防止泡沫为目标。
次贷问题中存在虚假信息甚至欺诈性的行为,这是要管的,但泡沫本身不用管,也没法管。
所谓泡沫,其实质就是一种基于人类特有的“移情”能力的“多阶价值观”——
我爱XX(一阶价值),
我爱XX是因为我知道别人也爱XX(二阶价值),
我爱XX是因为我知道“别人爱XX是因为他知道他的别人也爱XX”(三阶价值),
……(以至无穷)
有些价值观稳定维持了下来,就被接受为“繁荣发展”,有些没维持下来,就被称作泡沫。
人类经济区别于动物经济的最根本特征就是,其中大量需求脱离了直接生物价值,这些价值观的存在基础不是生物个体,而是文化,人们不断追求名车豪宅是因为他们认为这些东西在别人眼里也是有价值的,假设世上所有人从不相互登门探访,房地产市场将一夜崩溃,汽车也一样,假如所有人都看不到别人的汽车,汽车市场一夜崩溃,其他很多商品道理类似,越是奢侈品越是如此,越是发达的经济越是如此。
所以,有人说是“脱离了真实需求”,然后指出这是泡沫,这毫无意义,按此标准,除了最粗劣的食物,和最原始的交配需要,其他都是泡沫。
黄金是最好的例子,对这种“软塌塌的金属”的需求很难用一阶价值来解释,二阶也解释不了,它是典型的高阶价值,但很少有人认为黄金是泡沫。
先乱七八糟写一通,回应一下索罗斯的60年泡沫论,有空慢慢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