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汝暮年》
唐俪轩译
当汝暮年,两鬓如霜
扶倚炉侧,倦惘昏沉
取阅此诗,轻喃慢吟
忆思华年,汝容娇雅
明眸柔盼,君子好逑
慕汝姿彩,真幻倾心
唯吾作痴,知汝心馨
炉焰闪泽,俯映只影
寂然轻叹,少不更事
深情罔识,指间流沙
踱步山头,蹒跚路远
天穹繁星,掩隐面庞
译者注:昨夜贪玩,我把叶芝的这首诗试着翻译成以上的“诗经体”。
爱尔兰诗人兼剧作家威廉·巴特勒·叶芝(William Butler Yeats)在1923年12月10日获得诺贝尔文学奖。我读他的作品《When You are Old》的时候,感到了他的独特、他的大师风范,后来才知道他原来是诺贝尔文学奖的获得者,真是文如其人、不同凡响。
我喜欢叶芝这首朴素的诗歌,虽是一首痛彻心腑的情诗,却没有激动呼喊,更像一首静静的小夜曲,平淡自然的语言描述出一个令人心酸、感叹万千的故事,如同在述说他人的故事般的缓缓道来。
在袁可嘉所译的中文版中, “只有一个人爱你那朝圣者的灵魂,爱你衰老了的脸上痛苦的皱纹”,是这首诗中最为经典的一句,感人至深。
以下是流行最广的袁可嘉的译文
《当你老了》
袁可嘉译
当你老了,头白了,睡思昏沉,
炉火旁打盹,请取下这部诗歌,
慢慢读,回想你过去眼神的柔和,
回想它们昔日浓重的阴影;
多少人爱你青春欢畅的时辰,
爱慕你的美丽,假意或真心,
只有一个人爱你那朝圣者的灵魂,
爱你衰老了的脸上痛苦的皱纹;
垂下头来,在红光闪耀的炉子旁,
凄然地轻轻诉说那爱情的消逝,
在头顶的山上它缓缓踱着步子,
在一群星星中间隐藏着脸庞。
叶芝
叶芝墓
一起变老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