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团锦簇的季节好像已过了很久了,但是还好,还有程度不同的些许绿无规则地点缀在钢筋水泥之间……站在城市最高的建筑物上俯瞰,真想放声大笑,这匆忙的点缀映衬出一副掩耳盗铃的荒蛮模样,像是一个思春了许久的女子,脸上的汗毛还来不及绞净,唇红的纸片又用过了力道,眉宇间鼓躁着张扬的欲望,绣工良好的面料却剪裁得极不得体,好在足够长的裙裾遮住了来不及穿鞋的脚,慌慌忙忙地接下绣球,就以为定了稳妥的终身,整个城市都像要急不可耐的把自己嫁出去,外来的“彩礼”一箱箱的招摇过市,里面全是廉价的典当,自贬了身价不说,甚至还要输上自己和几代人的幸福,却总是有那么多人跟着附和,也总是有那么多人揣着私念,随帮唱影也混得了不大不小的红包,比辛苦劳作来得轻松就好,哪管得了这私念有多么的短视和浅薄……司仪来了,鼓乐家什来了,舞狮队也来了,这个行当似乎几百年来都有个默许的行规,只要出的起钱,就没有捧不起的场,它们是真的卖了力的,腮帮儿吹得痛了,手腕敲得酸了,跳上跳下的汗是真的流了,生存,生活,都是必需的,不然,饭哪里来?衣,哪里穿?何必计较东家是什么嘴脸,是如何掘的第一桶金,是不是又在耍什么伎俩来赚糊涂人或所谓精明人的钱,看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