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豫/文艾滋病再可怕,恐怕只会更多地增加避孕套的销量(虽然病毒尺寸和橡胶栅栏孔径大小关系的讨论依然暧昧不明),而不会吓住日益增长的追求丰富性爱体验的人群。正如猪流感引发的社会心理危机,只会让口罩和车载空气净化装置的经销商大捞一票,而不足以让人想到“不吃猪肉”的一劳永逸方法。中国正在崛起成为的,不仅是一个经济强国,也是一个欲望大国,而这二者,似有一种不怎么令人放心的相辅相成关系。食与色,固然是全人类、乃至全体有性繁殖生物的共同喜好,但在现当代中国的语境下,它们似已不是美国人类学家冯珠娣在引出话题时所借用的“食色,性也”四个短促绵软、貌似泰然的汉字所能概括,至少该用有点感叹意味的“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来强调其重要性。或许“旁观者清”——当冯珠娣在《饕餮之欲》中向我们展现她眼里的中国现当代食色生活时,读者恐怕不得不承认,建国六十年来,渗透在几代中国人日常生活方式中的食与色,还真是相当有“中国特色”。从作者对几代中国人饮食方式的梳理不难发现,中国人对社会进步的理解,首先,也是最重要的,就是吃(这一点大概会让历史上那些著作等身的乌托邦理论家们郁闷):“在旧社会,我们成年累月见不着肉,可是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