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豫/文或许正是由于《情人》太过出名,这个湄公河畔十五岁少女的爱情故事,在多多少少读者心中奠定了杜拉斯作品的基调:溽热,萎靡,激荡着绝望的情欲。尤为值得一提的是,故事里的这位法兰西女孩漂亮性感、家境窘迫,他的情人则是一位中国富家少爷,他占有她,给她钱——这种关系,及其作为一个隐喻可能的所指,在近现代中西碰撞的历史上实在凤毛麟角。也是在这部作品中,杜拉斯将她那种几乎是无法割舍的本能的自恋展现得淋漓尽致。不管中国情人的故事几分真几分假,《情人》中那个小女孩的早年生活似乎浸透了更值得注意的自传性:偏僻地区、物质贫瘠、家庭中的害群之马、亲人间的冷漠和残忍,高傲并为周围人所不齿的女主角总能得到爱情。这些元素散见于杜拉斯的作品中,在小说《平静的生活》中更是一个也不缺。从这一意义上讲,《平静的生活》算是《情人》的姊妹篇。由于浪荡舅舅给家庭造成的经济灾难,女主人公弗朗苏老大年纪仍待字家中,弟弟尼古拉的婚事也被耽误,只得娶了自己并不喜欢的姑娘克莱芒丝。弗朗苏向弟弟告发了舅舅和克莱芒丝的私情,挑起二人的打斗,舅舅伤后不治而亡。克莱芒丝离开,弟弟的老相好露丝走近弗朗苏家,却意外地爱上了寄宿家中的青年蒂耶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