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读野人 张长龙 2009.11.04 有人问我,为什么总是写野人诗歌的评论?我多是反问对方,诗歌的根本问题是什么?如何完成诗歌的根本问题?对于这个问题,我们绝大多数人无能为力,但是总会有一些诗人,他们力图理解诗歌本质,充分承载诗歌情感,极力消解诗歌内涵,野人无疑就是这些孤独的探索者之一,而我就是通过对野人诗歌的研读、赏析,发掘他的思考力,体会他的切身张力,正如斯特劳斯所言,像他们理解自己那样理解他们,从而走近诗歌。 野人诗歌深受读者的喜爱,为什么?就是因为野人诗歌对于人生的书写,让人痛彻心扉,却难于准确的解读,常常读后掩卷深思,却又神魂惧惊。 一个诗人,其一生中最大的任务是什么?也许有人认为是写出千古绝句,这没有什么不对,但是如何能写出流传千古的名句呢?这就要求诗人时刻地面对思想深处的明镜,审视自己,从肉体到灵魂,然后推己及人,再由内心直抵更广大的世道。一面明镜的竖立,抽象的很,却是看不见的刀,自虐地盘剥着自己的内心和欲望,直面和正视灵魂之丑陋和欲望之深渊,决意把自己最隐秘的煎熬和盘托出,如同对待敌人一样的彻底,让欲望、缺陷和丑陋都拿到太阳底下,接受炙烤。 让很多人充盈着痛楚,并深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