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刚刚在报纸上看到一个故事(下文将谈到),它激起了我对发生在孩童时期的两件事的回忆。
回忆#1:我在底特律的一个漂亮的中产阶级小区长大,那里有温馨舒适的住房,围着篱笆的后院,还有关系融洽的邻居。我骑着自行车在小区里自由的闲逛,另外我还有一群叽叽喳喳的玩伴。
这群玩伴中不包括比利威金斯,我从来不联系他。他住的地方大概与我家相隔5所房子,但我总觉他像住在月球上。比利说话很有趣,说一些别人难懂的东西,且行为古怪。他说话含糊,不得体及体形太胖,看上去甚至觉得有点怪异。回想起来,我很确定他患有重度自闭症,当时我所知道的就是他是个怪人。他是家里唯一的孩子并且他的父母年龄比较大了。我常常躲着他们。同时也因为生了这样的一个孩子,他的父母被亲戚与有关组织怀疑。
回忆#2:在我读小学的时候,弗雷德的头又大形状又怪异。他拖着脚走路,小心翼翼地,看上去如此虚弱以至于我认为他任何时候都有可能倒下。更糟糕的是,在我读三年级的时候,有一次在课堂上,他发病了而且持续了两分钟。尽管我和同学们都不谈论此事,但这件事令我们很害怕。不用说,弗雷德不是我的伙伴。甚至被人看到与他说话都是一件难以置信地事。他不是我这一类的,我也不想让他人认为他与我同是一类人。
我要为自己澄清一下,我并不是公开地对比利和弗雷德刻薄,也不是对他们一点不友好,而是因为那一直存在的羞愧。我从来没有叫我地朋友用残忍的语言来奚落他们并造成彼此冷淡的关系。我也从来没有试图去了解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同样,我也没有对他们的悲惨经历表示同情。
让我们看清楚一点,毕竟我当时还是个小孩,而小孩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残酷。存在与别人身上的不同点本身就有威胁性,要强行从同侪群体中开除出去。要不惜一切代价避免这种状况,以免你被看成是怪异的或是被遗弃的。就是这种同侪文化(不是同侪压力)主导者这个世界。
然而,现在我想知道,当时,大人们在哪?父母为什么不告诉我关于比利地事并要求我去看看他和他的父母,体验一下我们人类共有的人性?为什么老师们不告诉我弗雷德突发病的性质和他的残疾,让我们不再用残忍的语言嘲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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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再福罗里达州的一所学校里读到一则消息时,我地脑海里就浮现出孩童时的这两件事。故事时讲述一位老师组织班上的孩子投票决定是否把一位屁股痛的孩子赶出教室。而这些孩子只有5岁(你们可以阅读整个故事)。
令人震惊的是,全班以14:2的高票同意将这位孩子赶出教室。除了感叹这惊人的残酷行为,和居然赋予5岁的孩子投票权(嘿,为什么不让5岁的孩子对他们想吃什么饭,应该什么时间睡觉,他们的妹妹应不应该送到监狱而进行投票呢?),我还惊叹这位老师支持孩子们更为刻薄的偏见并让他们来主导一天的活动。
就像我们所有人一样,孩子也是复杂的。的确,我们每个人本身就有容纳残忍的能力,但我们有更高尚的天性,如慷慨与同情。随着我们长大与日益成熟,哪些敌对的天性发展起来了,哪些是被超越了,这些都与我们生活中的老师和大人们有关。
我们要不要帮助孩子去克服他们对不属于同类孩子的那种不道德的做法呢?鼓励我去讨厌世界上像比利一类的人,告诉我像比利和弗雷德一类的人因属于另一类而理应受到歧视,然后再告诉我早期的人类部落主义的天性增强了题目的感染力,而我们正好每日都带着恐惧读这些文章。在其中,人类不是枪杀了,而是被清除了,正如一个价值低廉的宝石一样。
在我看来,部落主义是一种祸害,问题与其说是我们所认定与坚守的团体如兴趣与信仰{目前我是底特律活塞部落的一员},不如说是那些不属于我们团体的人被成为非人的地位,严格地说就是一场探索,讽刺,抛弃,衰退,淘汰的公平游戏。
在我们日益变小的地球村,我们可以看到主义的消极影响无处不在。我们很难不体验把所有人当作同部落看待,得到我们的尊重与体谅。如果将超越不道德的部落本性,那课是有必要早点开与正常开的,由父母教授由你我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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