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兜圈儿,想找一片足够大的荷塘,农村,或者新修建的路边儿。 以为村儿里有,村儿里的道路,下过雨,被大车碾过,留下大片沟壑,又被太阳瞬间蒸干,难缠得很。从这个角度看,人为景观更甚自然。 遇到沟坎,似拖了底,不知道越野车是否就能搞的定?看了半天,有点无处下脚,今年应该患了虫灾,街上尽是有很多很多条腿的爬虫,类似蜈蚣却比蜈蚣显得胖。开始担心长满了叶子的树,肯定被侵扰的不轻。就像小区门前也有几株桃树,似乎被卷叶虫袭击了,物业都干嘛去了,不治理。害怕虫子,只能躲,不去看。从这个角度看,公德和博爱都建立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 绕了几圈,找不着,这次放弃了,下次重拾的信心会被削弱大半,一句句“我记得应该有”“一般这些路边怎样怎样”,绕了半天,没找着,同行人笑破了肚皮,甩了一句“最傻的人就是用自己的思维度量别人,度量不熟悉的事儿”好像挺有哲理的样子,带着文人的酸劲儿。从这个角度看,文人除了酸得讨人厌,在必要的时候“酸”变成了开心果,别管拿谁开心,拿自己开心也成,大家对着一个笑柄,包括被嘲弄的人,一起乐。 一大片,远远的绿,比水稻高,比水稻摇曳,估计就是它了,找了半天。凑近了,纳闷,荷花不都是长在河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