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英格兰医学期刊》及5月19日的纽约时报报道称,美国国会正在讨论一项向个人征收含糖汽水饮料的提案,旨在降低肥胖症的发病率。税收的一般目的在于增加国库收入,但某些税收,如酒税,烟草税,二氧化碳排放税等,其目的并非增加岁入,而是改变行为。这些税收成功的改变了许多人的行为,然而政府岁入却因此而变少了。
人们普遍饮用的含糖汽水的热量高,营养成分少,无法代替其他食物,只是单纯的热量摄取。《新英格兰医学周刊》上的文章称这种汽水的消费,给美国人均膳食平均增加了125-150卡路里的热量,城市研究假设该种产品的需求弹性约为-1,因此预计10%的汽水税可以降低10%的消费。作者认为,这一结果每年可以降低人均体重约2磅。
笔者对此表示怀疑,因为文章作者可能忽略了可能替代征税汽水的代替品,如未征税的甜食及饮料。嗜甜成瘾的人总能找到含糖汽水的替代品。再者,这些汽水的消费者并不一定肥胖,并且可能永远不会成为肥胖症患者。这些人也许超重,但这只意味着他们比医生认为的“理想”体重要重些;如果只是轻微超重或适度超重,很明显,这一税收的健康或社会成果,或专业成功收效甚微。
在某种程度上,汽水税会导致等糖分食品的替代,这不仅仅对肥胖毫无遏制,而且不会产生税收收入——从物质方面考虑,尽管税收支持者的观点不尽相同,但都认为这一举动将大幅降低肥胖症,并且对政府宏伟而昂贵的医疗体制改革提供巨大的财力支持。
在美国,有许多胖人。就那些过于肥胖的人而言(其中有些肥胖症患者),我们需要考虑整个社会是否需要关注除了单纯的超重之外的肥胖人群。肥胖有害健康,在多数社会群体中,肥胖对社交及专业的成功有负面影响,因此可以被认为是一种自我破坏的行为。有些人不可避免的发胖——基因使然。但多数肥胖是可以通过细心的饮食和足够的锻炼来避免的。人们选择饮食习惯及极少量运动的生活方式(至少是“明显的喜爱”——并非有意选择一种更容易使其发福的生活方式),付出的代价是渐渐发福而非日益清减,认为清瘦的代价多余益处,从而导致了这些人成为胖子。一般我们并不阻止这些人以牺牲苗条来换取肥胖的交易。
但在经济背景下,有两种情况,能够阻止人们选择最大化他们的用途并可以坚持的生活方式。一种是消费者无法评估一种产品的价值或根据价值采取行动;另一种是当自愿交易将成本强加于交易人不相关的其他人时。
第一种情况是汽水市场的一个重要因素。销售者对孩童大肆进行广告宣传,孩子的自制力差,无法抵制这种广告的诱惑。在秩序良好的家庭,家长限制孩子接触电视机和网络的时间,并且意识到应该限制孩子对含糖饮料的消费并且付之行动。但大多数现代美国家庭,特别是单亲家庭,孩子接触汽水及汽水广告没有一定的限制。
这一解决方法,并非汽水税,因为这一税收收效甚微。更好的方法是限制广告。对于成年消费者而言,这可能只增加一小部分成本,因为这种饮料的广告信息量极少。毫无疑问,这一限制将缩小打开饮料市场的通路,导致价格升高,但可以巩固禁止销售饮料广告的影响。
对于是否增加肥胖,对汽水征收除购买者之外的人的税,证据是各种各样的。肥胖者比正常人有更多的健康问题,因此每年花费更多的医疗支出,同时因为疾病,丢失了工作时间。他们糟糕的健康状况增加了同保险集团其他人的医疗支出,降低了雇佣者的生产效率,现实的假设,雇佣者不能选择性的降低肥胖者的工资或医疗福利。另一方面,肥胖者寿命较短。一个人的寿命越短,所消费的年均医疗费用就越低。尽管假设肥胖的社会净支出为正,这将成为征收肥胖税的背景,但肥胖税既不可接受,又无情。选择汽水税就不会有这样的影响,正如之前所述的理由。
假设对抗有价值,有没有其他对抗肥胖的方法呢?可能没有。教育的影响可能相当小,因为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发胖的后果,食用含糖量高的食品及黄油,不运动都会导致肥胖。肥胖多发于中下阶级,包括很大比例高折扣率的人群,这使他们不能因为现在的行为而对未来的后果增加重量。
孩子对肥胖的后果一无所知,因为他们自制力差,并且无法想象自己成为中年人。我怀疑对其进行教育,告诉他们和含糖饮料的后果,这种方法并无效果。
对卡路里,或高卡食物、佐料收税,这一做法设计起来困难,实施起来更困难,导致福利丢失,却对瘦人收入补偿甚微。更进一步的问题是,导致肥胖的食物,包括含糖饮料,长久以来,相比水果蔬菜及其他健康食品,降价幅度更大,因此对热量收税将大幅的降低。
妥当的方法是,阻碍含糖饮料及其他导致肥胖的食物在校园的销售或提供,使用营养丰富,含热量低的学校午餐替代当前的伙食。此外,孩子在学校的运动时间应该更多,而近几年多数学校降低了学生的活动时间。这些措施的成本相对合适,并将对降低肥胖产生一定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