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一周七天每天换情人,星期天也不例外。我知道那听起来很可笑,但他的确有能让完美聪明的女人堕落为低级愚蠢的傻瓜的本事。
我是他的星期三情人,一周中间一天的逃遁。我多么希望是星期五,能拥有一个随意的热烈拥抱,但我不是。
星期一他去会林迪。你可以优雅点说她是一个丰满的女人;我自己把她称作是一团堆积物,脸上涂了层厚厚的妆。理查德在一个星期五晚上把她从酒吧装来,一夜糊里糊涂的春宵之后,他未能把她甩掉,自此之后她就缠上了理查德。因此我并不太嫉妒她——她实质上就是个贱货。
星期二他与莎拉一起度过。比起林迪来,他更喜欢莎拉——实际上林迪过后的每件事都是解脱。她外表并不突出,但有些本来不足以令我厌恶的小细节,却困扰着我:他们都爱打牌。理查德可以一整天和她在一起打牌也不觉得无聊。而我却不会打牌,也不愿与他打。
星期四是杰尼,一个具有异国气质的美人。美丽之外,她有一点很是令我恼怒——她看起来并不爱理查德。我们其余几个都爱他,也许卡斯不是,但她至少喜欢他,可杰尼看起来压根对他不感兴趣。
星期五是卡斯,她是最让我烦恼的一个。理查德星期六与星期天的情人是从我们几个周一至周五的情人中随机挑选出来的,要不就是理查德随便从哪儿装的来的,与这些人有下一步进展对他来说并不难。
但唯独在卡斯身上洋溢着自信和魅力(是其他人可望而不可及的)。她是个“百变女郎”,一个星期三理查德镇定地说道。那时我和他正坐在沙发上喝着廉价葡萄酒。我感到从我口腔里分泌出酸性液体——这酒真低级!
我是星期三情人。每当他来见我,他都游离于两种心态之间——一头决定要爱我,另一头因前半周的折腾无精打采。这天对我而言并没有什么美好的,但不管是哪天我都会感到满足,因为我不得不满足。我需要知道他爱我——他到死都坚持这么说——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熬过其它六天那犹如冰冷的地狱般的折磨。
我为何如此愚蠢?明知道他是个花花肠子——他明确无误地告诉过我“这是我必须保持的状态,一天一个情人,不给任何承诺。”
但他一定是指感情上的情人。我是他的星期三情人,但我也是他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