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思没问题,态度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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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焦点 - 2008年8月28日 星期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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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T中文网编辑:

自从看了那篇文章和许多评论到现在,我也来说说《灾难、遗忘与不朽》一文。

1. 关于文章写作手法。对这篇文章的评论,有一些人引为知音,为此观点辩护,说批驳的人如何如何。

我想对这些人说:你们许多人恐怕就没有认真读过所有的评论,那些批评的评论没有否认存在质疑的意义,批评的焦点在于许作者出奇的“冷”、吸引关注的质疑时间和他脱离于社会的态度。你们可以数一数,有人是因为质疑本身而反对逊作者吗?

就像许作者一样,你们批评了一些不是问题的问题,然后再引作问题,许作者是否意识到我就不知道了,但这一点恐怕是你们都没有意识到的。

这样说吧,你们陷入了一个方法上的误区:读文章的过程中,文章首先以一个磐石般的事物开篇,从哲学或者文学角度逐步联系到另一些毫不相关或者非紧密联系的概念,而这些被引出概念又是绝大多数人认同的。重点不在于是不是有什么联系,而在于文章每说的一个概念都是“正确的”,这个过程会在读者的心中产生连续的“自我肯定”过程,逐渐你会跟着文章的观点并且认为他的观点也是你思考的结果,这样关于事物的本身或主要矛盾被读者抛弃了,那些“联系”以及“正确的概念”神奇地在心理上成为了读者支持文章观点的基础。

关键时刻来了,文章抛出自己真正的言论,你立刻就会觉得文章的话是真理,OK,思想的俘虏完成了。这时绝大多数人不会去自我反思和批判,因为人们不愿意反对自己思考的过程,他们已经把文章引导他“思考”的这一过程作为了自己人生的一部份,毕竟,有多少人会反对自己来“自我批评”呢?

对了,文章还要加一点防疫针,“我陷入了道德困境……”,这样更完美了。文章读完了,一些人沉浸其中,作者是知音啊;还有一些人从文章中走出来,想说两句反驳一下,可文章句句真知,那只好批一批骂一骂,但这正好成就了文章名声,中国文人就好这口,呵呵,各位读者又上钩了。

更有一些读者一腔热血,评论上按照文章思路讨论“各种反思的问题”,却忘记了现在谈论自由民主n次也抵不上救援人员的一滴汗,好心人的一元钱,就像baidu贴吧曾经讨论过的“战争与和平谁是因谁是果”,一位网友精辟地点明这是个蛋和鸡的问题,矛盾焦点在于“利益使然”。

大家想一想,当你完成“大灾面前万众只存一种感情想法(并非“万众一心”)”到“国人缺少反思政府压制自由”的转变时,当你读类似硬是扯到政府、民族性格的文章时,不就是这么个过程吗?

无论作者是有意的还是下意识的,只要还存着为了中国进步的原则,也还行啊,思想的多样性才能保证社会不断在正确的道路上前进,大家都知道嘛,否则,我就不想说什么了。

2. 关于作者的行为。各位看看文章是如何开篇的,就像优雅的散文或者浪漫的游记,不要说这是什么写作风格,当7万同胞遇难、失踪、被埋不过几十个小时内的时候,能够下意识仍然这样下笔的人,他的血真的冷了。

说到冷眼和冷血,作者自己也说了,陷入了道德困境了嘛,那我们就来看看作者的道德困境。文章疑惑的是该不该在这个时刻提出这样的问题,疑惑的是即使在数万人死伤的悲痛下,作者却感到另外一丝制度上的不安。这是安邦治世之言之心之行啊,能够鞭策一个民族灵魂的人,大多数人都会尊敬他,可是许多人怎么感觉不到呢,是因为我们是愚民吗?不是,是因为作者的言行态度表明他不值得尊敬,鞭策与鞭苔很像,但完全相反。

有人问,作者你为灾区做了什么,我想问的是,作者你为你时刻提及的自由民主做了什么,只是说说吗?为什么现在倡导自由民主的人越来越不受欢迎了,你们为什么不反思一下?不是政府的宣传教育比八九十年代进步了,而是你们越发让人失望了。整天把自由民主挂在嘴边,什么也没有做,批评这个批评那个,总认为自己可以建立一个好的体制,却对与民众息息相关的问题提不出建设性的意见,提不出改进的方法,只是为了反对而反对,傲慢的评论当前社会,这就是你们愈发令人厌恶的内在原因。

都说民主之花需要自由之血时时浇灌,但19年前当你们这些精英抛弃大学生出逃的时候,19年来你们以民主的理由投靠西方站到民族对立面的时候,19年后你们这些当时的爱国学生蜕变成民主精英的时候,就知道你们做不到并且什么都没有做,只是表现出一幅忧国忧民、怀才不遇、品志高远的姿态,真的很是讽刺。你们平时所批评的儒家失意文人不就是你们这个样子吗?求利不能转而求名!

作者似乎太容易针砭时弊和抱怨了,就像我小时候看的杂文报一样,你们看不起那些真正为民服务的人,自己却什么都不会做,你有张抗抗那当着全国人民的面,对着国家领导人说“信息公开体现了公民意识”的魄力吗?你有韩寒那宣布不跟风被迫捐款买秀,选择组织自驾去四川救灾的勇气吗?列夫托尔斯泰为了寻求俄罗斯的未来病逝在小镇车站里,你却在北京温暖的家里做着唐吉坷德。

问你一句,你又为你所倡导的反思、质疑做过多少实事呢?如果没有,你怎么能够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要求别人做到呢?

这里插一句关于八国联军、义和团和慈禧的问题,似乎你认为八国联军是义和团招来的,没错,义和团是杀了不少无辜的外国人,但稍微联系一下目前的美国就很清楚了,美国打伊拉克是为石油还是伊拉克的民主?2001年撞机事件是因为王伟把飞机开的太近呢,还是美国人万里迢迢跑来监视我们造成的?你可以思考吧。

许先生,和那些拥护者们,这篇文章挨骂的原因不在于其提出的反思,而在于作者你的态度。试想一下,当你在地震中受伤、亲人伤亡或渺无音信、房屋变成了一片废墟,这个时候,有一个人非常高姿态地、傲慢的、文学性的和你谈论体制问题,你有什么感觉?冷静理智到没有了感情,这本身就是一种不理智。

最后说一说郑和下西洋的事,为什么突然停止呢?我们都知道,闭关锁国嘛,皇帝和官员认为浪费了大笔银两而停止了,他们愚蠢啊短视啊,我们这样“以为了”近百年!

独立于文人阶层的思考告诉我们,当代的一些人,他们在网上认为“文官集团对抗宦官集团日益增大的权势”才是停止下西洋的真正原因之一,直到看到这个观点,“原来权势利益方面的原因可以以如此愚蠢而体面地原因掩盖,文人,呵呵,我无语”!

读者:s736

注:读者来信仅代表读者本人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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