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暮雨 二黑陪他大学的上铺兄弟海边尽兴归来,给我带回了两件手顺。手顺一串是螺螺,一串是珍珍,螺螺是螺壳壳孙孙,珍珍是珍珠珠孙孙,螺螺和珍珍是女式颈链。二黑冲我咪咪笑,说达令达令快戴上,试试看好不好看!我也冲二黑咪咪笑,说凉还没冲呢,说衫还没换呢! 螺螺戴上了,珍珍也戴上了,小二黑的手顺,可是太阳西边出的难得哟!我感激涕零,我喜极而泣!这价值不菲的宝贝儿,真个儿让二黑兄破费了! 不忘谢过小二黑。我无不心痛的问,怎买如此贵重的礼物?这螺螺,五千还是六千?这珍珍,七千还是八千?二黑不语,二黑仍旧咪咪笑,见到二黑咪咪笑,我也跟着咪咪笑。 螺螺和珍珍,是两件特别的礼物。可爱的螺螺,十六岁时戴上她,情窦初开的我会芳心澎湃会彻夜不寐;可爱的珍珍,八十岁时戴上她,满脸折折的我会桃花粉面会明媚春光。 我决定珍藏螺螺和珍珍,那是因为,那是因为现时螺螺和珍珍在我这儿,确实没有她们的用武之地。就珍藏吧!螺螺届时,想定是我乖仔乖孙得意非常的一只玩具;珍珍么,打算适时转送给老太太们,也好聊表聊表孝心?! 嘘,小声点,小声点。吼吼吼,贼兮兮地,猫猫腰地,瞄过!嘿嘿,身前没人儿!二黑正在那方,聚精会神地南方日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