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豫/文倘若借用通俗文学的标准,卡尔维诺绝对是和博尔赫斯齐名的,二十世纪奇幻小说的顶级人物。其作品无论想象力、影响力还是持久力,都远非今天依托网络红极一时的写手所能望其项背。两位作家暴露在公共视野中的个人生活却没有太多可资谈论之处。博尔赫斯毕生从事图书馆工作,这种角色出现在小说中,多半是个有非凡智慧但个性阴僻的怪老头。卡尔维诺呢?你能从他最受欢迎的作品——《我们的祖先》三部曲、《命运交叉的城堡》、《看不见的城市》、《寒冬夜行人》,包括他编纂的《意大利童话》中觅得其人其貌么?“此人是何背景?”喜欢刨根问底的读者所关心的问题,依旧笼罩在他智性的云端。智性是他们在中国年轻一代中广受欢迎的重要原因,而作品的高度去政治化,或许又是其亲和力的另一种来源。“八零后”从小生活相对富足,听惯了一套用政治话语表述的“现当代史”,与那些“别人的过去”不免隔膜。背负着沉重的书包长大的这代人,恐怕真的很少体会什么叫做“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当卡尔维诺的主要人生经历和内心世界片段,终于借助《巴黎隐士》展现在读者面前时,我们看到了他个人化的那面:一个游走在乱世间的隐者。年轻时虽政治经历丰富,但去政治化倾向,早年就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