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对人的忠诚还是对观点的忠诚都没有多大益处,多一些否定会有帮助。
我们都需要怀疑的精神。它是改革、创造、以及任何独立思想的驱动力。很自然,权威主义者和肯定论者更喜欢忠于教条,包括很多年以来在MBA课程中传教的、被奉为神圣的“真理”。随着情况变得更复杂更有挑战性,那些诱惑就变为假定的确定因素。但是这就是更大的怀疑变得更重要的时刻。
所有的政治迷惑都是对现实的歪曲。同样的道理也适应于当今的许多管理观点。最坏的夺取就是当交易成功的时候,我们的领导知道所有的答案。我们需要做的所有的事情就是把他们的观点应用到决心中去,并且毫不动摇的集中到基本事宜中来。生活,包括商业生活,是很简单的。只有当人们开始为自己想得太多的时候复杂才产生了。
你能明白政治家们迫不及待的宣称问题是仅仅是因为对方党派的失误,或者是由于对方党派在权力上的无能。通过过分的简化和忽略所有不支持他们理由的事情,这些党派希望将注意力集中到有利于他们的那些事情上,并且将他们那些正在实施的可能有很多不同问题的方案模糊化。
在任何一个领导者里形成自己的个性也是一个持久的诱惑。要是有人知道所有的答案那问题会是多么简单啊;有谁能告诉我们怎样正确无误的做事!我们应该放松并且停止担心,坚信至少有人知道如何解决生活中大部分的问题。
不幸的是,事情往往不是这样的。
坚持已知信仰,简单的答案最好能是单纯的。
用简单的答案回答复杂的问题,当今许多传统的管理形式都深受这一信仰的毒害。汉堡包管理人麦克试着宣称他们坚持最快最实惠最简单最易获利的原则,却不管它是否长期奏效,那只是全球竞争中仅有的现实反应。大部分权力执行者会不断的强调忠诚和遵从。他们需要周围的人认为按照老板说的去做比为自己着想要好得多。
思想也要以权威的方式来发展。也就是说,对根深蒂固的教条的质疑通常要受到不忠于独裁一样残酷的处罚。有种观点很流行:普通人不应该擅自质疑专家所说;普通人太傻、太没水平、太不专业、太容易受骗以至于他们只会为自己着想。就像是孩子,这些普通人没有经验应该受到保护,不管他们有什么更好的选择,都应该手把手的领着他们。
这一观点对那些巨头领导是相当便利的,以至于我很吃惊会有什么人来怀疑它。人们真的懒得有自己的思想么?真的因为不能自己解决问题而需要被告知怎么去做么?真的不相信如果做的话,他们会想出一些合适的方案么?
信任缺乏是权威主义论的根源
缓慢领导的基本信念是大部分人真的是想干的出色。当然,也有一些懒汉,但是他们远不能代表一般情况。出色的工作会让人满意,使人感到有趣,并且在完工后使你感到幸福。这就是为什么偷工减料的人遭到低贬的原因。
随着时间的推移,通过拙劣的尝试,各组织建立了“疤痕组织”来解决各种失误核问题。结果,在以前的痛楚中有那么多的规则和步骤使得组织变得严肃苛刻。所以把所有没必要的规则扫地出门吧!说总比做简单,因为几乎在所有的公司中都有两个相关连的有力群体:遵从者和权威者,他们努力的保持着这些信念。
遵从者感觉被告知做什么很安全,权威者感觉按照告知的去做很伟大。这两种情况没有一种能使他们相信其他人。
你的组织正忍受着动脉硬化么?公开交流和自由做自己工作的生命之血流通在业务之血管的时候受到阻碍了么?不要羞辱身为权威人士的权威主义者,羞辱那些他们之下的人们吧,他们接受没尽头的苛捐杂税,没有实际行动却只有满腹牢骚抱怨。问题就在于缺乏信任。老板们不信任他们手下的人,所以给他们规定越来越多的规则。遵从主义者接受所有的情况,因为他们被告知不能相信自己的思想。
答案是什么?
首先,应该培养和保护在任何情况下的所有形式的怀疑。其次,应该明白的是,寻找创造和新思想的最差地点是在组织的最高端。
那些做到的人们将永远不会怀疑保护现有系统的价值。那一定是好的。寻找创造的最好的去处通常是在被慢待和忽略的中层管理者之间。
这些优秀的人员不对任何系统产生浓厚的兴趣,他们更关注组织的真正需要。他们没有放弃对今天所做的事情的怀疑,也没有放弃对他们老板做事方式不可置疑的智慧的怀疑。最重要的是,他们有足够的经验,知道需要做什么,并且知道将他们的创造力指向正确的方向。
我们正受着一种领导力的传染,它只关注最简单的答案:那些最简单,最快捷,短期见利最多的通常是最好的;追随这个根深蒂固的思想就能知道所有的答案;质疑就是不忠。带来的结果就是劣等业务水平,劣等商品劣等服务,以及提供业务必须人员的劣等条件。
由于强调迅速的做事,从来不空出时间来适当的怀疑和思考事情,这些组织深受动脉硬化之苦,事情出错了,他们也深受了不良对策和轻率实施的方案的影响。他们的管理层被权威主义者和遵从主义者控制了,而这两种人需要互相补充学习。
我们要鼓励更多的怀疑和创造性怀疑者。有许多种真正的忠诚主义者,他们帮助那些在权人士确认他们仍在正轨上。高层人士可能在精神上和智力上都和底层人士以及没有受过多少教育的雇员一样懒。他们也不外乎选择最简单的答案,因为这会给他们的工作带来最少的麻烦。
健康有活力的组织能不断的质疑现状,能不断的产生新的有创造性的观点;这和判断一个健康的民主政治的标志是一样的。我们希望这些意见对改变这两种情况的哪一种都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