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进那所房子的第一天,老张说房东原先是华国峰的保镖,还使一条成语渲染了一下“一朝天子一朝臣”。我知道那是说保镖已经过了气儿,因此什么也不是了。我未曾见过那保镖,但保镖催促房租的感觉无时不刻没有,感觉很不爽。果然昨天下午,“保镖”就来了电话,后来葛大爷从大兴打来一个“专网”电

话:房东催得紧。我说你们先稳住他,这里的老人就算是没有了饭吃,房租还是有所储备的,少不了他的。
如今部落民们住得远,我去一次不易,每个月去安排支付由网友资助的房租以及老人们的其它诸等琐碎,是一个很麻烦的事情。我得从城北四环长途跋涉去到城南远郊,必然占据的是我大块时间。不过一想到耄耋老者的老葛们却要每每四点起身,搭车往天安门广场拣拾饮料瓶子换钱为生,我这些疲累也就算不得什么了。
我到那里时,见屋子里很暗,疑似无人,又发现那台黑白小电视还在发出着荧光,才知道俩老人早已昏睡。我叫醒了他们,立刻空气仿佛兴奋起来。屋子里点着蚊香,地上扔着些饮料瓶子,饭桌上有一包馒头,小电视里沙沙直响,几个嗲嗲的小女人不知道在说什么,自说自乐,老人们却似乎没有看那电视里的风情……我因为时间很紧,现在马上离开返回,也得花费至少俩小时时间。根据前几次的经验,到家要到后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