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地记者被戏称为肾上腺素上瘾者。但是,他们背负着目睹战争惨烈的重担。
由
Mark Brecke 拍摄
一个摄影师就是一个目击者。他们目睹着人类最惨不忍睹的悲剧。
但是,如果你扛的是摄影机而不是枪,你会看什么?你会拍摄什么?
或者,更重要的是,当你拍下那些图象之后会发生什么事?你的这些经历会如何改变你对人性的看法?它们会如何改变你对自己的认知?
战地记者被称为肾上腺素上瘾者。不停的搜寻下一场战争,下一张照片,把他们的镜头对准那些千疮百孔心灵,对着受难者饱受摧残的脸庞。
他们被描述成窥探他人苦难成癖的人,清理人性中最丑恶,但必须被公之于众的一面——也许这些照片只应该由机器人在战场上拍摄。
但是,目睹这些苦难,是要付出沉痛代价的。
挥之不去的记忆
接受调查的战地记者都会提道,自己拍摄的一些照片过于怪异,他们也清楚这种照片是永远也不会出版的。
根据《哥伦比亚新闻评论》的一项调查显示,比起国内的同行者,战地记者更容易患创伤后紧张症、抑郁、心理低落。
并且,士兵因为他们的战争生活,比起国内的消防队员和警察,患上创伤后紧张症的几率也大大增加。事实上,战地记者患创伤后紧张症的几率和退伍军人患病几率是不相上下的。
接受调查的战地记者都会提道,自己拍摄的一些照片过于怪异,他们也清楚这种照片是永远也不会出版的。但是,即使是在公众的吹毛求疵和编辑的敏感之筛选下,他们还是有种被迫记录了一份视觉证词。
尽管这些图象不会在他们的脑中停留很长的时间,但是这份所有记忆的重量,会时不时地侵入其脑中,无论白天或黑夜,清醒或是梦境。
带着侵犯隐私的罪恶,冒着生命危险,他们始终背负者使命感。
忍受亲眼目睹的恐惧
世界著名战地记者
James Nachtwey 在过去的几十年间,辗转世界各个战场,踏遍凶暴行径发生之地:伊拉克、以色列、黎巴嫩、阿富汗、印度尼西亚、科索沃、车臣、卢旺达、波斯尼亚、苏丹、索马里等。
Nachtwey相信他的照片的作用,已远远超过了视觉备忘录的这项功能。
他知道,他的照片在人们身上会产生一种扣人心弦的效果,并且,他一直希望,这样的照片,能够对停战起到一点作用。他的照片中,拍摄的都是那些饱受饥饿和贫穷摧残的人。
“要把公众的目光聚集到一些重要的问题上,这更难办到。这不但不能让人们逃离现实的残忍,反而让他们在现实的泥澡中越陷越深,被迫担心起比起自己的问题更严峻的问题。我也认为,人们正在担心。我常常觉得,出版者不会给观众足够的保证。
事实上,我相信,在每一天的结束的时候,人们想知道这一天中、这个世界上、什么时候发生了什么样的悲剧,是不是又有什么令人无法接受的状况发生了。并且,人们希望采取一些措施。这就是我相信的。我们必须正视它们。我们有义务正视它们。我们有义务做我们力所能及的事。如果我们不做,谁来做?”
在人性最丑恶一面与人类可以创造的美好的一面中,必须有一个鲜明而扣人心弦的对比。
移位的道德
由
Christian Frei 制片厂出品
当了20年的战地记者,
Don McCullin 想知道“……之后那些不断缠绕我的人道问题。”
他谈起了他在刚果的一段岁月。在那里,政府士兵围捕了一群年轻的
Patrice Lumumba反叛分子,他们被脱光了衣服,政府士兵用来福枪抵着他们前行。
年轻的反叛者看着
Mr. McCullin,用眼神哀求他——救救他们。他什么都不能做,否则,士兵就会把他打死。
作为一个目击者,他拍照,并且承认自己会因为这个而受惩罚。这些照片,这一瞬间,将会永远被铭记。
“我不会接近那些最近发生事件的地方的人。”
Mark Brecke,一个轻装上阵、只身前往战地的记者这样说道,“这是为什么我这样做。(指被道德问题所困扰)”
与精神战斗
Brecke说道那些他遇到的人们,说道问题的核心。他说:“这就好像面对着一个被扒光层层修饰的问题,他们找到了问题的核心,一些精神层面的问题——最人性的东西。”
即使如此,一个人可以做到的人性也只有那么一点点。“就在刚果受手榴弹袭击那天之后,我雇了一个向导,带我到山里去拍银背大猩猩。”Brecke说,“在这短暂的时间内,我有足够的人手。”
Don McCullin退休到了萨默塞特——亚瑟王的安息之地,在那里,他从事园艺,宣传保存英国的乡间土地。
他的园子里种着水果和草莓,宛如上帝的伊甸园。“我觉得,我用这种方式,最为一种草本药剂来治疗我的心灵。”McCullin说,“我爱我居住的这片土地。”
社区交流
看一下
The Face Of War in A Child(战争中孩子的脸),是Brecke去年在Traverse出版的一张孩子的侧脸。
你对战地记者是如何评价的?是必不可少还是粗鲁无意义的?在评论中分享你的感想。
Ellen Wilson是密歇根的自由作家和记者。她在美国和英国教英语和生物学,并且总是一有机会,就用她的文字和照片教育、启发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