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盛夏,野果的香味儿诱人。 学校路边的阿姨婶婶们,拿着自家和面或者洗菜的搪瓷盆,装了冒尖一下子野果子,利索的,将果子摘得整齐,分门别类的装;懒一点或者来不及分类的,就把五颜六色的果子,混装在一个盆里,甭管是多是少,都把果子们靠一个边码,看起来浮了儿浮了儿的冒尖儿。 同学们能闻着味儿追踪到她们,阿姨婶婶们就用老式的玻璃茶杯, 一杯2两2,一杯2毛钱。利索的从《故事会》或者《读者》上撕下一张, 将撕开的毛边向下,揪住横向的左右两边,双手交叉一拧,做成个闭嘴 儿的小漏斗样的纸杯,哗的将这杯五颜六色的野果子倒在里面,小伙伴 们早做好了手势----大拇指与另外四个手指之间形成一个杯座,稳稳的 接过小纸杯,就在小纸杯落座的瞬间,迫不及待的右手已经捻起一粒往 嘴里塞,遇上酸的,呲牙咧嘴的笑,遇上甜的就一边儿吃一边儿美。呼伦贝尔的野果不少,盛产都柿\蓝莓,学名笃斯越桔,是中国野生蓝莓的故乡。蓝莓在欧洲是极其昂贵的水果,在北京,燕莎或者新光天地下面的超市偶尔有的卖,进口的,售价浮动在300-500元每斤。进口的个儿大,样子没变,味道却差很远,野生的味道更浓郁、更酸、也更让舌尖回味。小时候吃过蓝莓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