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并不经常发生,当你认为它根本不会发生的时候,突然---妈妈生病了!
在我刚刚烧好复活节的食物后,我就隐约觉得有点不对了。就象有种不详的感觉开始蔓延过你的鬓角,到耳朵,再下到脖子---在你的喉咙后面扔下火球。突然你发现你自己已经没办法回头了。此时吃再多的维他命C去击败它也没有用了,它就在那了!
每个人都吃完后,我一路到沙发上。在肌肉的深处我能感受到一阵阵寒意,我抓过一个毯子好让这感觉不那么强烈。我的头此刻就象一个20镑重的保龄球,我努力的让它在肩膀中找到平衡;眼睑也显得特别沉重,似乎总有什么东西强迫着它们闭起来。
我睡着了。虽然一次只有十分钟,可我还是睡着了。
住在这个房子里的男人都相信没有什么比一个染上流感的人更讨厌的了,这才是让我最受不了的。而按推测女性的观点要温和得多,而且据说不会因为生病了而不去完成她每天应该完成的任务。
今天的大部分时间我都尽量在电话、洗熨衣服以及别的我能完成的工作的空当里去睡会觉。你瞧瞧,就因为我的工作是在家里,生病似乎就是个可以被轻易克服的小技术性问题一样。只要抓个摊子,拿个笔记本电脑,再一杯热茶,然后---接着去工作。
早些时候我的丈夫拿了些药膏和布到房间来。我真的以为他会非常温柔,然后给我的喉咙上点药好让我烧得不那么厉害。大错特错---他递给我药瓶,脱下他的衬衫,跪了下来,然后告诉我他弄伤了肩膀,叫我给他上点药膏。
我可真希望下辈子我能做个男人,幸运到能娶到象我这样的女人。